两人看起来还颇有种妇唱夫随的感觉。
墨枭的眼神更加复杂。
等白景彤屋里的侍女全部被赶走后,落在后面的白景彤也终于被墨隽沉扶着姗姗来迟。
看到眼前的景象,她怒火中烧。
“王爷,这是妾身的卧房,这谢昌,太过无礼!咳咳咳……”
墨隽沉也十分不悦,但事已至此,如果现在叫停,反倒显得他们心虚。
白景彤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盯着谢昌后背。
“如果你没有搜出证据,我明日就会在皇宫门口敲登闻鼓,谢昌,别太过!”
谢昌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
“侧妃是不是忘了?只有命妇才能敲登闻鼓,我记得你家王爷还没给你请封吧?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朝似乎还没有一个妾室被封命妇的先例。”
白景彤本来就因为毒发身体虚弱,现在又被谢昌一气,差点晕过去。
无法反驳,只能哭唧唧地抓住墨隽沉的衣袖。
“王爷……”
“景彤放心,这事过后,我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黎乔诗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又把这件事记在她身上了。
但仇多不压身,她还是得赶紧找到账本。
原文中有描述密室开关的模样,但她翻遍全屋,也没找到符合原文描述的机关。
直到她看到书房侧墙上挂着的唯一一副山水图。
这图挂在书房角落,却灿然如新,看着十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