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枭手里的账本,似乎跟昨天太守交上来的不一样。

再看墨枭略显严肃的表情,黎乔诗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大瓜,当即拉着墨枭回房,紧闭门窗,然后对那本账本伸出了蠢蠢欲动的小手。

墨枭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只是并不在意。

随手把账本放在她能够到的地方,然后自顾自倒了杯茶。

黎乔诗见状也不装了,直接把那本账本收到手中,开始查阅。

这一看,她就惊了。

因为这账本上不仅记着太守如何挪用沧州银库,还有他无视朝廷法令私自加重赋税,以及受贿的所有细节。

尤其是受贿那里,黎乔诗看到了白景彤的名字。

她没想到,竟然连沧州太守都是白景彤的人,甚至白景彤给的那笔钱,最后还用到了沧州太守的私兵身上。

黎乔诗看向墨枭,“弟弟,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置?”

“交给你吧。”

墨枭不以为意,好像交给黎乔诗的只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东西。

黎乔诗犹豫着把账本放回原处,“可如果有这东西,你在沧州的行动会顺利许多。”

墨枭忽然转头看向他。

眼中似乎有多种情绪,又似乎只有一片幽光。

黎乔诗不由紧张起来。

这本账本不仅可以让她顺着蛛丝马迹找到沧州太守的私兵,还可以作为扳倒白景彤的证据,对她来说确实很重要,但对于墨枭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很好的武器。

手里有太守的把柄,墨枭这次升职简直就是板上钉钉,可他为什么不要?

“只凭自己,我也可以做到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