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白景彤拿钱是为了顺利修建大坝,并不知道沧州太守用钱的去处,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

白景彤观察到皇帝的态度有缓和,当即再接再厉。

“皇上,如果王爷想要谋反,又为何要不辞辛苦给您找来德高望重的丹师,助您长寿呢?一定是沧州太守的嫁祸,不仅他自己有不臣之心,还想攀扯王爷,实在恶毒,其心可诛啊!”

看着白景彤声情并茂的演讲,黎乔诗只觉心里恶寒。

要不是看过原文的她知道白景彤早就帮隽王私下准备了私兵及武器,现在看她表演差点就信她真的没有谋反心了。

现在还肯对皇帝俯首,应该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然而对于现在的皇帝而言,却不得不相信她的说辞。

毕竟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指明,沧州太守豢养的私兵是为墨隽沉准备。

眼看着皇帝开始犹疑,黎乔诗连忙把手上剩下的东西交给德全公公。

她可不想让白景彤只凭借口舌就挣脱这次危机。

更何况,刚才墨隽沉还开口请命剿匪。

剿匪需要兵权,这兵权交到墨隽沉手上,还有还回来的可能吗?

黎乔诗可不想让他这么轻松地重新回归朝堂。

虽然她手上并没有墨隽沉练私兵的直接证据,但沧州太守跟墨隽沉的通信,应该足以把他扯进来了吧?

只要皇帝敢查,她就不信墨隽沉不露马脚。

果然,看到那些信件以及沧州太守私兵的具体信息时,皇帝刚刚有所缓和的脸色瞬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