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乔诗丝毫不惧,老神在在地站在院子中央直视白景彤。
“你费尽心机把我带回王府,现在有什么事可以直说了。”
“黎乔诗,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被逼入隽王府,你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白景彤居高临下地看着黎乔诗。
“有何不敢?白景彤,似乎是你有求于我,如果你敢伤我,我立刻让人把你的药全部毁掉,那药现在已经绝版了吧?你还能在别处寻到吗?”
黎乔诗这话说的十分自信,这药是凌瑶所制,就算别人想要仿制,也无能为力。
被戳中心事的白景彤,脸上的镇定终于龟裂。
“是又如何?你以为我还需要那药保命吗?若你不肯,我大可以杀了你,反正留你在这世上也是徒增烦恼。”
“是吗?侧妃请便。”
黎乔诗直接摆烂。
白景彤养尊处优这么久,怎么可能放弃舒适的生活,每日承受凌遥治疗的痛苦。
果然,白景彤绷不住了。
她怒指黎乔诗。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破防了。
好机会。
黎乔诗眉眼一凝,直接问话,“其实你早就给墨隽沉囤积了大量私兵吧?”
白景彤眯起眸子。
“这些事与你何干?”
黎乔诗见她不搭腔,也不急,而是悠悠开口。
“你不仅和沧州太守合作,你自己的私兵就在景山,如果皇上逼你太紧,你就会劝说隽王谋反,是吗?”
白景彤显然对她知道这些 细节十分疑惑,但很快,她就舒展眉眼。
毕竟隽王府中已经全是她的人,她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