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身份?”
黎乔诗没想到,墨隽沉非但没注意她的辩白,反而把话题拐到这无关紧要的地方。
但你别说,他还真发现了盲点。
重新穿过来的黎乔诗从来没见过墨隽沉,的确没办法解释自己是怎么认识他的。
她眼珠子又是一转,随后指向墨隽沉身上佩戴的玉牌。
“隽王殿下,有没有一种可能,民女长眼睛了?”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松口气。
还好她继承的记忆里有墨隽沉的习惯,他习惯在腰间佩戴这块证明身份的玉牌。
虽然玉牌造型低调,但上面却刻了隽字。
在这上京,可没几个人敢光明正大佩戴带着这个字的玉牌。
墨隽沉看向自己腰间,眸光微暗,随后恢复如初。
“倒是聪明。”
“不敢。”
她才不想被墨隽沉夸。
黎乔诗偷偷翻个白眼。
“你刚刚说,那什么口红,是由你们先上市的?”
墨隽沉忽然又问 起。
黎乔诗有些不明所以。
这些事情他不是应该心知肚明吗?他跟白景彤穿一条裤子,有什么事情应该是一起商量好的才对,现在跟她装什么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