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脸上仍然挂着不信。

“你和霄王,真的没关系?”

黎乔诗连忙点头,想起来她穿过来第一天想去找他的时候,他那个凶残样子,后怕地摇头。

“当然,霄王是什么身份,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敢沾他的边?你没看到吗?公堂上,他说杖毙就杖毙,大理寺卿都不敢说一个字,周妈妈,你还是别太高看我。”

黎乔诗说的是实话,要说跟墨枭有关系,那也是上一次穿来用的别人身体,她自己当然沾不上边。

周妈妈依旧不信。

“可我总觉得,他像是明里暗里在帮我们,上次店里出了事请郎中,也是霄王……”

黎乔诗连忙打断她。

“上次请郎中那事,完全是巧合,至于今天他帮忙,周妈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单纯看隽王不顺眼?”

周妈妈恍然大悟,成功被带偏。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皇族之事,我们平民百姓可不敢沾边。”

说着,她又惋惜地叹口气。

“唉,看来是我多想,若是你真与霄王有关系就好了,我们店中就差个强硬的靠山,如果有霄王支持,吞并媚香楼岂不是指日可待。”

看着周妈妈眼中闪着希冀的光,黎乔诗不由感到好笑。

周妈妈对媚香楼的怨念还真是多。

“周姐,求人不如求己,别人哪有咱自己靠得住啊?你看看我们现在的店,有生意在,媚香楼迟早是咱的囊中之物,只要你肯努力,这事我肯定帮你办成。”

被黎乔诗一次又一次刷新三观的周妈妈立刻喜不自胜。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对了,周姐,上次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我请来一个新账房,还得请你帮忙。”

上次李果的夫君过来闹事,黎乔诗请郎中来断,周妈妈则是忙活着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去查究竟是什么人在闹事,有没有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