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醉不是大商人,能贺寿只因薛国公娶的是他的姑奶奶,论资排辈他也得叫一声姑爷爷,如今九十喜寿家里传信让他前来,他也不好推脱,只能连夜赶来,现下已经住了两日,只等贺寿回去,继续随师父江湖飘摇,自在玩耍。
“你与一脉师傅告了几日的假?何时回去?”
花醉张口磕了嗑空袋,喝下最后的几滴酒,腹中灼热交杂,压冷驱寒是足够了,但要一解酒馋还是微微欠缺,实在没有了他只能合上酒塞“师傅最近进山了,我得了信就来了,没告诉他。”
“你是在他那挨皮实了,不是拿鞭子抽你那会了?”薛子翁无奈的摇头,要知道一脉师傅那是出了名的严厉,眼光也是针尖似的,人过半百也就收了花醉一个徒弟。
花醉将酒袋系在腰间,望着薛子翁挑眉,口气狂妄道“老头现在还打得过我吗?”
薛子翁见他真是皮痒了,憋笑道“你就不怕一脉师傅知道了?”
两人玩闹一番后,薛子翁才正经的说道“晚上人多,你又急着走,不如现在就去给爷爷拜寿?”
花醉三思后点头,伸手接一把越来越大的盐子,快速起身,粗略拍了拍衣袖“言之有理。”
“那走吧。”
由薛子翁带路,两人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走廊,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不知说些什么。
俞相濡在亭中望了半响,直到两人消失不见,才慢慢回神。
“相濡,你看什么呢?”沈行之一边问一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