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雨,你怎么办得事!你竟不替小主挡茶!”
“小主您这只剩下一套秋季宫装了,这染了茶渍可怎么办?”
“小主,您应该带着奴婢入宫请安的。”
“………”
韩微故做投降,失笑道:“行了萤飞,当时情况紧急,朝雨………”
她话未说完,朝雨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骨肉与青砖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萤飞闭上嘴,盯着她看,不再说话。
韩微:“朝雨,你做什么?”
自离开长春宫,朝雨便一直闷闷不乐,前头也一直任由萤飞念叨。
只是韩微心里清楚,当时朝雨立在她身后,跟前是桌椅,没办法直接过来护着她。
此次带着朝雨去长春宫请安,韩微也存了自己心思。
想看看朝雨与长春宫的关系。
朝雨被分到韶枫殿实在是过于突然,她不会因朝雨的片面之词而全信。
可这一路走来,朝雨安分地守着她,没与长春宫内任何一人有眉眼官司。
甚至连长春宫的人,都只有那些洒水降尘的宫女太监,与朝雨点头之交罢了。
若她往日是皇后跟前的人,底下太监宫女对她态度便不会如此平淡。
朝雨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充满愧疚地哽咽道:“奴婢护主不力,小主任打任罚,奴婢决不推辞。”
韩微心中对朝雨的怀疑少了些,当下便柔声说道:“事发突然,与你无关,你无须放在心上。”
朝雨摇摇头,坚持道:“请小主责罚!”
韩微没说什么,反倒是莹飞抢说道:“既如此,小主您不如罚她双手入冰,看她衷心如何。”
“天已转凉,冰室依旧未关吗?”韩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