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就是这两个人,光天化日在上眠村外面苟且,被村民们撞个正着,属下听闻后立马把他们抓了回来,听候您的发落。”首领,也就是宁远城打捕快头子杜伦说道。

季大人“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牢狱中仍被绑缚的这对男女,淡声道:“可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人证物证俱在,他们绝对是苟且无疑。”杜伦道。

季大人甩了甩袖子:“那行,签字画押吧。”

说着就有另外的捕快递过来两份公文、印泥和毛笔。

这破案速度,宋慈包拯来了都得叫一声厉害。全然没有给被告人一句说话的机会。

颜知意被解开手后,哪里肯在这公文上签字画押,当场就道:“季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根本就没有跟这人行什么苟且之事。您身为父母官,连堂都不上,话都不问,就这么让我签字画押,道理何在?”

“放肆!”季大人指着她骂了一句,“好你个刁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吗?本大人不上堂不审问,是不想你这细皮嫩肉地受酷刑,给你们免了那些活罪。本大人如此心善,你竟然还敢口出狂言,真是不识好歹。”

颜知意简直快被这番话给气笑了,她见过昏官,却还没见过这么强词夺理、颠倒是非黑白还振振有词的昏官,当下怒道:“放你xx的狗屁,分明是你昏庸无能,妄想用这种话来骗我签字画押。本姑娘没做过的事绝不会承认,休要满口胡言。”

“你你你,”季大人被气得差点一头闷倒下去。指着颜知意火气都冒大了,“刁民!刁民!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这个贱婢给本官拖出去,给我用刑审讯。”

那杜伦一边扶着季大人,一边骂骂咧咧地让人上去抓住颜知意。颜知意哪里能忍,幸而她法力恢复了一二。对付这几个小捕快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