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纠结中,颜知意始终过不了心里的坎。她虽然思想并不保守,却也绝不至于开放到这种地步。偏少年的哀求令她内疚,此事因她而死,没道理再去害了人家全家。
等到颜知意真的开始运起灵力,念起阴阳术的口诀时,楚云熙神识感受到了,他的眼眸一冷,手下的杯子不经意间成了粉齑。
和魂引术一样,阴阳术其实归根到底也是一种法术。当动用这种法术后,身体的变化就像服了某些密药一样,迫切地需要原始的宣泄。然颜知意不愿也不想跟一个萍水相逢的少年做这种事。她在阴阳术发挥作用好,只是在拼命忍耐。汗水漱漱而下,少年看呆了,想说什么。颜知意已经压抑着开口:“离我远点,别出声。”
慢慢地颜知意周身已经大汗淋漓,意识挣扎不堪,可她绝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只是在拼命运功,一忍再忍。连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太难受了,她现在恨不能一头撞晕过去。偏脑袋磕在床檐上,反而更加清晰。
她的一举一动落在楚云熙神识中,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怒火中烧,慢慢开始有了变化。窗外寒星冷月,时间一点点过去,她还在忍着吗?
正是全身气血横流之时,一道力量如涓涓细流汇入她的经脉之中,颜知意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
角落里的炉鼎少年已经被赶了出去,楚云熙没有任何迟疑,当他看到颜知意的模样时,就立刻为她输力,用他的业力来镇压她动用的阴阳术。
颜知意在慢慢放松的状态下看到了他的模样,却是怔了怔,他依旧是那幅薄唇紧抿,面色淡漠的样子。可是如今他眉头紧蹙,眼里流露出的担忧很明显,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