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先去跟邓大人说了一声情况后,待到深夜,就一同出发去了胡家。
骆柏宇还以为白静温这种体弱的文臣,肯定趴在屋檐上,就要开始喊太高、太陡,他害怕了,结果没想到把白静温提溜到墙头,让他趴在自己身边一起观察,他倒是动作迅速,火速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还一脸无辜地看了眼自己,仿佛在疑惑自己怎么还不下来,站在上面干什么。
看他这副熟练的样子,仿佛干这种事情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骆柏宇一时间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白静温倒是顺势把骆柏宇拽了下来,压低声音,随口说了句:“谁小时候还没爬树上墙过。”
骆柏宇想了想也是,瞥见不远处有人过来,就把这件事抛向脑后,给白静温介绍道:“昨日就是他过来喊屋里的人出去的。”
今日这人明显还是来干一样的工作,敲了敲门,屋里两个黑衣人就跟着走了出去。
这次骆柏宇特意观察了一下,在发现这两个人腰间空无一物的时候,忍不住“嗯?”了一声。
白静温有些疑惑:“怎么了?”
骆柏宇:“之前我跑出来的时候,后来进屋的那人,身上有铃铛的声音。”
很明显,现在走出来的这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白静温皱起眉头:“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骆柏宇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就是听见声音进了屋我才离开的。”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还有人在看着这个屋子。
看着那几人消失在视线的死角处,骆柏宇本想带着白静温一跃而下,白静温却伸手拦住:“等后面那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