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自己现在还不能死在这里。
白静温想得很好,几乎没怎么在意,那是自己用来提笔写字的右手,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冷静,当即就把手送到了刀刃的前面。
在骆柏宇的方向看来,那几乎是白静温拿着手送去给刀捅,追过来的他完全没想到这一遭,还以为白静温肯定会……
不对,这种事情,确实是白静温会做出的事情。
但骆柏宇并不赞同他的方式,好在跑来得还算迅速,看着那刀离白静温的手心还有半寸的距离,迅速飞身过来,一脚踹在了道士的身上,本想把他踹倒在地,没想到这家伙十分坚持,颇有一种死前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感觉,硬生生地把手里的刀往下一刺。
好在骆柏宇这一脚,惹得他手里那把利刃偏移了方向,最后只是在白静温的手上擦掉了一块肉。
但没人知道这刀上有没有毒,骆柏宇的表情彻底阴沉了下来,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刃,直接把这道士的两支手臂切了下来。
沉寂的环境中,只有两个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骆柏宇的脸上却毫无动容:“你也不需要再用手了,只需要动嘴就够了。”
骆柏宇没想让他死,从怀里拿出金疮药就朝那切割处撒了撒,密密麻麻的细粉洒在伤口处,简直比直接撒盐还要痛上几分,倒在地上的道士迅速发出剧烈的惨叫声,左右翻滚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因为下巴被卸了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骆柏宇却觉得他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有点假,刚刚还一心求死,明明连死都不怕,而这种伤口可不致死,更何况自己还撒上了金疮药。
反倒是另一边的白静温,手背如同被剐去一块肉,一直在滴滴答答向下流着鲜血,明明比起那断臂之伤,这充其量就是一点点的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