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家少爷现在没空……”
沈浊挑眉,没想到顾清竟然这么忙,“哦,那你家少爷在干什么?”
“我家少爷正忙着给人打架呢,没空理……诶!你不能出去。”
沈浊仗着二楞不敢使劲抓他,直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两人在半推半攘下,来到了擂台前。
擂台还是那个擂台,剿匪成功的第二天晚上,顾清就在王铜足足有一丈多宽的大床上睡舒服了,当即扬言,接下来的日子都在山寨整顿,直到拔营赶路。
如此,原先的小山匪们窝囊在几间小屋里,顾清带着他的手下的士兵,毫无廉耻地抢了他们的地盘。
短短几日下来,原来的山匪该招安的招安,不能招安的要么关在逼仄的破屋里。
整个山寨瞬间换了主人,顾清及其手下大俨然已经成为新一波的“山匪”。
沈浊心中好笑,抬眼看向兴致异常高昂的新“山匪”们。
阳光毒辣,将士们光着上身,兴致高昂的打擂台。
眼看擂台之上一位个子较小的将士把一位比他高许多的士兵打趴下,站在下面观战的士兵们顿时响起猛烈的欢呼声,掌声一波接一波,久久不断绝,里面还时不时夹杂着类似猿鸣的叫唤声。
“嗷……喔!”
沈浊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循声看去,就见顾清双手包在嘴边,又嚎了一声。
所以……顾清是本来就这样,还是在山寨呆了几天,不可避免地染了一身匪气?
若是后者的话,那顾清岂不是更难管教了?
沈浊抚额,实实在在同情了顾老将军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