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憋着力道和肩上的手僵持半天,最后只好认命,顺着力道坐了回去。
“你不用内疚,我不是因为来找你才淋湿的,任务在身,真的是在所难免。”
顾清解释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沈浊心思比常人重,再加上前不久的谈话,现在的情况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我是觉得没有必要,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诶,人呢?”顾清梗着脖子回头,没在身后看到沈浊的人影,他视线在帐内逡巡一圈,才在角落找到人。
沈浊正蹲着身,不知道在翻找什么,顾清上前,躬身靠近,正要开口再挣扎两句,沈浊就突然起身,将一套衣服拍在他怀里。
沈浊果真是生气了,一巴掌拍得他倒退两步,顾清无奈,只好心虚地询问:“这,这是?”
“阿契尔送来的衣服,我嫌太大了就没有穿,正好适合将军,现在也没条件洗澡,将军就先换上吧。”
“哦,哦好。”顾清说完并没有立刻脱衣,而是目光在帐内扫视一圈,遗憾地发现帐中没有屏风之类的遮挡物。
这点小心思,沈浊一眼就看了出来:“都是男人,将军不必害羞,再说了,能看不能看的,早就看过了,将军就在这换吧,实在不行,就背过身去。”
“也对······”顾清心思不在这方面,没注意到沈浊轻佻语气中的不对劲。
同样,他也没有反驳沈浊那一声“害羞”。
顾清低着头,把里衣的系带解开,看到横亘在胸口上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