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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过她是不假,但两次都非自愿,就是不知她这么说,谢霜芜究竟信没信。

“是么?”

只见他单手托着腮,眼眸低垂,手指垂下,漫不经心地“啪嗒”拨弄了下面前的杯子,缓慢地抬起眼眸。

“真想不到,夏姑娘对我的评价如此之高,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夏青梨:“……”

那她只能说你的以为是正确的。

她露出柜姐氏的笑容,“没有的事,再说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原来如此。”

他单手撑脸静静看她。

夏青梨低头喝水。

现在的情况属于,夏青梨在胡说八道,谢霜芜知道她在胡说八道;谢霜芜在演戏,夏青梨也知道他在演戏。

简而言之:两人心知肚明的人偏偏选择了玩聊斋。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有点累。

但无所谓。

马车缓慢地行驶中,谁都没有再说话。

因为无聊,夏青梨再次撩开帘子,巧的是,一滴雪花被风吹过来,落在了她的鼻尖上,遇热最终变成水珠,凉凉的,但是很惊喜。

她以为是要下雨的。

夏青梨一直生活在南方,只是在北方读大学的时候,有幸见过,第一次见到雪的时候,她一个人兴奋地逛完了整个校园,回去还被舍友给狠狠地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