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门在此时被缓缓推开,身着一身睡袍的傅司宸,那个早在八点过就同柳星浅道过晚安的傅司宸,此时他的双眸中哪里有半分睡意。
因为别墅是大平层的关系,只有两间起居室的别墅,主卧和客卧面对面而设计。
傅司宸抬手捏了捏山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他嘴角忽的扬起一抹笑。
可是事到如今,已经默默承受了二十多年喜爱的他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念想。
能让他内心野兽发狂,挣出牢笼的人就睡在他的隔壁。
只要他想,她随时能成为自己的人。
温热的手指握在门把手上,傅司宸自嘲一笑,“傅司宸啊傅司宸,男人怎么能怂成你这样?”
话一说完,他还是拧开了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开了小夜灯,靠着墙缝还贴了灯条,如果躺在床上的人儿真的醒了,那么她也不至于因为黑暗而感到害怕。
服饰城赤着双足,轻手轻脚走到大床边上。
前天柳星浅说错了话。
她问他,是不是他家的被子上都喷了他用的香水。
那时候他就想告诉她,不是的。
因为这是他住的卧室,所以被子上难免会沾染到他身上的气息。
此时他站在床边,看着眼前睡颜香甜的人儿,很想问问她,睡在他一直睡的床上,闻着属于他身上的气息,是不是会有一种满足感,安全感?
只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