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誉之放下酒坛子,垂眸低笑了声,又仰起头来,看着布满繁星的夜空。
好在,那盏灯灭了,还有着整夜遍空的星子,一直闪烁着,永不停息。
只要还未霜鬓百年,化骨成灰,他也就还有希望。
好像也不是,纵然两鬓成霜,他也依然会喜欢,喜欢她的坦荡大方,清澈热烈。
他想着想着,就将光亮重新拾起,选择坚定不移,不自觉地,又从袖中掏出了一团纸。
这是刚刚教杭有枝练字时,他空闲了帮忙收拾东西,在地上的纸篓边捡到的。
于是扶峰和羽京刚从晴天霹雳中缓过来,才想好安慰的话语,就又听到傅誉之悠悠飘出来了句。
“但我又感觉,她好像有点在乎我。”
扶峰:“?”
羽京:“?”
两人抬起眼一看,只见傅誉之举着张皱巴巴的纸,正看得入神,唇角还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扶峰和羽京连忙凑过去看。
那张纸明显是被人揉成一团又展开,上面的笔迹稚嫩又潦草,月光下,依稀可以看清上面的内容。
从右往左,先是一列铺子开业词,最后一句还错写了两遍,可以看出写字人并不是那么专心。
最重要的左边大片空白的地方,中间横着写了三个大字——傅誉之,然后在这三个大字上面狠狠打了几个叉叉,把纸都戳破了。
???
两人不懂但两人大为震撼。
羽京:“你去捡垃圾了?”
震惊,大林摄政王傅誉之夜半红袖添香,只为捡得废草纸一团。
扶峰:“你管这叫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