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显允唇边出现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他是期盼幼霜对他和以前一样的。

“今天你过生日，我给你送点东西。”顺便来看你。

令显允将东西取出来，给幼霜铺好床，还有那些小玩意也都摆好。忽略山洞里昏暗的环境，和幼霜之前住的地方也没什么分别了。

“这些我都不要。”

令显允忙活的动作一顿，转过脸来，幼霜木着一张脸，令显允语气有些急，“没关系，我给你换新的，你喜欢什么花样？”

他明明知道幼霜说的不是对这些东西不满意，令显允怕幼霜说出她的请求，但是他不得不拒绝。

幼霜忽略令显允的抢白，“你能不能放我出去？”

令显允没说话，就是拒绝了。或许他应该讲一下令掌门抗住了多大的压力，才抱住她的性命，问天宗行走在外处处受人质疑之类的。

幼霜没哭着求他，反而问道：“之前不是好好的么？我之前就是妖了。”

之前，之前的她也是她，可是她的身份被揭穿之后，好像她的存在就成了什么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了。

令显允突然想起被他杀死的心魔，心魔问他，就因为是妖，他就要杀她么？

令显允给留下幼霜的性命找了很多个借口，比如他们有一起长大的情分，比如她没伤过人，是个好妖。

幼霜扯住正在晃神的令显允的手，一踮脚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