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看着小姑娘紧张担忧地拼命去挡的样子,慢悠悠地将枪头一路挪到祁慕白托抱着少女的手背上:“听见了吗?她让你放开。”
“再不松手,一枪废了你的手。”
陈遥忽然笑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并不怎么灵活的义指,捏着枪扳机,满腔恨意上涌:
“你那天晚上派人一根根剁下我手指,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他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一想到他的手指被祁慕白废了两根,拔光了所有的指甲,毁了他的职业生涯,抢了心爱的人。
他就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他要祁慕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永失所爱,不得善终!
可祁慕白非但没有丝毫撼动,还将她搂得死紧,两人身体紧密嵌合着。
“陈遥!”
“算我求你,不要!!”
他的手在那场雪山事故中已经落下了病根,不能操作精密的实验,如果再有一点损伤……
叶芝婳不敢想象。
眼泪决堤般疯狂上涌。
“老子手指断了两根没见你心疼半点,他四肢健全毫发无损都让你紧张成这样,敢情你心里是半点没我啊。”
陈遥的面庞已经嫉妒变形扭曲,阴狠道:“不动他可以,你乖乖到我身边来,跟他分手。”
“否则,他的——”
扳机扣下的前一瞬,叶芝婳疯了般挣出了少年有力的臂弯。
不等他反应,她就被两名保镖押住肩膀扣到了陈遥身边。
这一幕像是触发了什么致命的机关,祁慕白抽出怀里的瑞士军刀就丢了过去,一刀剖烂了那保镖的脸,痛得那壮汉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