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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走后,范杰躺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坐起来。大概过了十几二十分钟,范杰踉踉跄跄的起身,一边骂骂咧咧,一遍龇牙咧嘴的推着自行车走了。

“那个王八羔子暗算我,最好不要让我查到。”

第二天,他急匆匆的去找自己的姐夫撑腰,抱怨着将自己昨晚的遭遇说了出来。

钱博义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那东西没事吧?要不你先去医院看看。”

免得到乡下了,他没法看。要是真废了,他老婆不得跟他闹啊,好歹是个小舅子,洗洗还能要。

“好像还有点疼。”范杰很快就把自己想要说的事情,抛之脑后,开始担心起来。

“那我们赶紧去看看。”

最后,医院告诉他们问题不大,只要好好养上半年,中间不使用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范杰刚放下心来,钱博义紧接着就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一下,下周三你要去隔壁市下乡,地址我已经给你挑好了,去到那里找大队长,他会照顾你的。”钱博义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最终还是心软了,范杰好歹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真要把他扔到一个自己的地方,不说妻子舍不得,他也有点舍不得。

“不是,姐夫。我怎么突然要去下乡了?”

“谁让你没工作呢,我现在也没办法。你不懂,最近查得严,我要是再给你安排工作,自己可能也要被盯上。”钱博义开始打起感情牌,因为他必然是要下乡的,能给他安排一番,已经是极致了。

不然谢衍之那边可没那么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