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花草,但对一古怪小花情有独钟。

这花黑白交杂,不算好看,墨惊堂从未在别处见过,似乎只有清玄宗的院子里会长。

或者,再准确一点,是只有沈砚枝的身边会长。

墨惊堂总觉得那花熟悉,后来他在一民间杂谈的话本上瞧见,这花名为祭,是上元古国最后一位祭司钦定的神花,早已随着古国的覆灭销声匿迹。

也不知这古国和沈砚枝是否有什么渊源。

——

墨惊堂在留尘的催促下回了清玄宗。

回去的时候,顺便把那盅熬得极苦的汤药带了回去。

沈砚枝的房门紧闭,怜青还在屋内。

墨惊堂在屋门前踌躇了一阵,百无聊赖地盯着那株菩提和满院子的破花,转悠到另一头,突地瞧见菩提树身上的一抹暗红。

以及菩提树根处的一大滩血迹。

他眼角跳了跳,推门而入。

与此同时,屋内。

怜青早已换过一遍被血浸透的床褥。

沈砚枝额角满是细密的汗珠,脸上瞧不见一星半点的血色,仿佛和那满头白发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