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样咳有什么用,又不去死。
墨惊堂在宫中待了十数日,忘尘却迟迟没出现,告诉他下一步计划。
不是要夺沈砚枝灵根吗,现在已经时机成熟了,这人又不见了。
于是墨惊堂越发暴躁,这天吃晚饭时,沈砚枝又在饭桌上咳个不停,最后竟然生生咳出一口血,墨惊堂压抑了好些时日的火气总算爆发了,他摔下碗筷:“师尊身上的病灶既然凡间的庸医治不好,不如我们早些回七玄,也好让怜青仙尊给您看看。”
他根本搞不懂沈砚枝每天在咳个什么劲儿,这人身上的灵力明明异常平稳,却总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墨惊堂看得心烦。
沈砚枝身上的衣衫是步行歌前段时日遣人送来的,本应再合适不过,但这几日过去,又生生宽了一大圈。
他还以为墨惊堂是在担心自己身上的病,抖着手想安抚墨惊堂,冰凉的手心刚碰到墨惊堂,便被墨惊堂刻意躲开。
墨惊堂冷冷地道:“师尊决定吧,要不明天就启程?”
沈砚枝最近总是随身携带丝帕,此刻也是如此,他不想败坏墨惊堂的胃口,于是捂着嘴呕出一团血,将那丝帕隐进了手心,反去给墨惊堂夹菜:“阿墨,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再缓几日。”
这话惹恼了墨惊堂,他挑开沈砚枝微颤的手和银箸:“师尊不愿和我成亲大可直说,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沈砚枝脸上血色霎失:“没有这个意思,阿墨……”
不待他解释,墨惊堂仿佛听他说话都感到厌烦,蹭的站起身便出了门。
殿外是凉亭小筑,墨惊堂知道沈砚枝追了出来,但他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看见沈砚枝那张死人脸,脚下步伐加快,甚至动用了灵力,很快便走出了极远。
直到了御花园,墨惊堂总算平复了一些心绪,宁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