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枝一阵心慌意乱,正感到力不从心时,只觉一股醇厚至极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进自己干涸的体内,他根本承受不住镜非台输送来的灵力,只觉五脏六腑都搅碎了,骇人的血迹从他唇角涌出,隐入一身红衣,消失不见。

镜非台的声音仿佛空灵遥远:“我能救你,但前提是,你还想活下去。”

沈砚枝不解镜非台为什么要给自己输送如此多的灵力,这灵力已经多到,近乎让沈砚枝恢复自己的巅峰时期。

他大汗淋漓地抬起没有血色的面颊,还没问出一句话,便见镜非台倒了下去:“交给你了。”

“七玄,鎏尘,还有墨惊堂,都在你手里了。砚枝,不要让我失望。”

沈砚枝现在就像一具被充满了气的纸人,随时都可能爆炸,但他还不能。

即使周身都是令人抓狂的痛楚,但灵力充斥了他的一呼一吸,他现在,很弱,一碰就碎的躯体,却强行承受了浩荡的灵力。

所以,他也很强。

镜非台已经半晕过去,沈砚枝强行平复了横冲直撞的灵力,冲出了殿门。

刚到天玄宗门口,匆匆回来的怜青拦住了他,这一眼,怜青双眼猛张:“你哪里来的灵力?卧槽!你他妈简直在发光。”

沈砚枝现在体内灵力不稳,稍微一开口便吐了怜青一脸血。

怜青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看见了殿内的镜非台,他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抓着沈砚枝的肩膀一通猛晃:“沈砚枝,你他妈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死无全尸啊?”

沈砚枝现在的情况,稍有不慎,便是爆体而亡。

镜非台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的灵力,这不是想他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