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后面家底好起来了,这也成了陈缪潜含的逆鳞。

丛虞在边上听着,想到这,看了眼旁边的陈缪,果不其然。他心下感慨,楚砺能活这么大真不容易,哪句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都带点嘲意。

陈缪面色不虞,然而没等他开口,楚砺就比划了个“暂停”的手势。陈缪不痛快了他就痛快了,也点到为止,勉强维护一下他们之间薄弱的和气。

楚砺噙着笑,说:“好了,我现在就在丛教授的住宅门口,送军校的录取通知书来的。至于猫,是它自己野到外面去的……”

楚砺说的时候,那双狭长的眼眯了眯,盯着陈缪怀里脏兮兮的猫,“不过我倒没想到它这么能玩儿。”

那只小奶猫被他盯的一个劲往陈缪怀里钻,一改刚才的嚣张,怂的很。

见此,丛虞忍不住笑了声,通讯屏上的alpha有所察觉,也跟着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他背靠着悬浮车,看着吊儿郎当的,嘴里还不太真诚的说了句:“有劳了。”

在听见这句话时,那股奇怪攀比心理骤然升起,陈缪眼疾手快的比楚砺先一步挂断。

挂完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行为有多幼稚,一时间有些没敢看丛虞。

他没有看那场直播,为了掩饰尴尬,随口问了句:“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不算认识,他…帮过我。”

丛虞在说到“帮”的时候,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陈缪没看见,心里却觉得古怪。

楚砺不是个好人,对他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从来不干,偶尔“善心大发”也只是为了捉弄人。

陈缪抬头看向丛虞,脑子里想了许多丛虞与楚砺可能存在的利益关系,结果屁也没有,最后所有结论都是:图丛虞脸和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