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虞脑袋空白了瞬,忽然没忍住笑了声。

屠夫疑惑:“很开心我没有母亲么?”

“不,我只是突然觉得你很……可爱。”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屠夫没get到这点,一本正经地边走边跟丛虞说:“媒婆说过,可爱是夸妻子的,你应该夸我威武霸气。”

丛虞觉得有意思,问:“这样吗?我不明白这些,你能告诉我媒婆还说了什么吗?”

“还说了要多听老婆话,不然容易孤寡。”

说着,屠夫冷哼一声:“要不是因为这个,刚才那个男人早死透了。”

丛虞:……

这媒婆还挺会教。

“没了么?”

“还有一个,结婚的时候要全白。”

屠夫说的时候声音轻的瘆人,还包含了些不满。

丛虞沉默了会:“……为什么要全白?”

屠夫答的很快:“喜庆。”

什么喜庆要全白?

丛虞听的头皮发麻,环着屠夫脖子的手不自觉松松的握成了拳,指尖有些发冷。

屠夫若有所感,笑了声,问他:“你不喜欢?那你认为的喜庆是什么颜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