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了医生的话,钟会不由得想,丛虞是不是渴望过他的爱,也因为他的冷淡态度而难受过。

ao生理书上,就有一课讲过,oga是敏感脆弱的,尤其是进行过标记的oga,甚至会因为爱侣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和话,而伤心好几天。

虽然他并没有对丛虞进行过标记,但是钟会觉得也差不多了。

钟会越想越觉得心疼。

他的小oga不知道在夜里偷偷抹了多少次眼泪。

钟会沉默了许久,在医生忍不住再一次开口时,钟会忽然说了句:“我知道了。”

医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人会接受的这么快,忍不住怀疑的问:“真知道了?说说我听听?”

钟会闻言,稍稍侧头看向医生,因为身高优势,垂眸看他的时候有些俯睨的高傲感,冷声反问道:“你很闲?”

确实很闲,私人医生的快乐,结合身处吃联邦上将的一线大瓜的绝佳位置的快乐,谁懂?

医生想着,选择闭麦,临走前还遗憾的看了眼缩在被褥里的oga。

钟会没猜到他的心眼子,也没想去猜,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丛虞。

但他对爱情这个东西的了解实在贫瘠。

他是嫡系,生来就被家族赋予至高期望,在同龄人刚学会如何结交朋友时,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去观察哪些人值得结交,并且游刃有余的与他们处理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