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清闲了许多。
一到教学楼门口,副官就急切又小心翼翼地拉着丛虞往医务室走。
推开门,丛虞就看见了一个熟悉人——凌随。
凌随此时正弯腰温声询问一位同样受伤的alpha,察觉门口的动静,话音顿了顿,一边说着,一边侧头看向门口。
随即嗓音一滞,匆匆撂下一句“自己躺着休息”就大步走向丛虞。
无视旁边欲想开口的副官,视线落在丛虞受伤的手臂上,一连串的问题涌出:“你这伤怎么回事?虫族干的?痛不痛?怎么还是黑血……过来坐着我给你看看。”
一顿话说不出,被无视个彻底的副官:……
医嘱听一半,眼睁睁看着医生跑去找漂亮oga的同学:……?
丛虞也听懵了,他稀里糊涂的跟着凌随坐了过去,看着凌随认真的用镊子理出衣服碎。
连带着还有两个人默默也盯着,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痛吗?”
问完,丛虞没回答,凌随就自言自语般回答了:“也是……肯定痛。”
丛虞感觉他有些不对劲,但期间他并不在,不知道到底是从哪出的问题,沉默了会儿,轻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凌随面不改色的答道:“出了oga宿舍楼之后,莫名其妙被人‘救’到教学楼这里来了。”
那是一个alpha,当时人很多,信息素混杂,那个alpha没有辨别出凌随的性别,仅靠一张脸就以为自己救的不止是一个oga,还是未来结束单身后的幸福。
以至于最后眼眶湿润的看着面前身为alpha的凌随,退而求次:“其实aa恋我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