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勒爬到这个位置靠的也不是实力,而是出于对虫母曾经的一些小恩小惠,道德绑架来的,又一度因为心机太重,职位被虫母一降再降。
以至于没有哪个虫族愿意听他的,甚至私底下不断地谩骂嘲笑他这个又红又小的鼻子。
更别说这会儿的大肆夸赞了。
库勒停在房门前,恶狠狠的盯着前面被画上了一只拙劣丑陋的老鼠的门,侧身让丛虞先进去了。
他则伸着脑袋对着还在渴望贪恋的盯着丛虞消失的地方的一众虫族,大声嘲道:“我是靠你们嘲笑的,我这灵敏的鼻子抓来的!而你们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省省心吧你们这群臭虫!”
随即“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任由门外的虫族破口大骂。
房间里面阴暗潮湿,还蔓延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腐臭味,丛虞进来的那一瞬间,便忍不住干呕了下,胃中翻涌。
押送丛虞的虫族早已离开了,库勒一转身就看见oga一副难忍的模样,大概受了刚才门上那只老鼠的影响,见他这样,面目瞬间狰狞了起来:“你嫌弃这儿?”
因为身高不够,库勒只能到丛虞的手肘处,他抓oga肩膀时,还得踮起脚,看着滑稽可笑。
但他手上的力度就一点都不可笑了。
丛虞难受的挣了挣,没挣开,只能缓了口气,低哑着声说:“…没有,这里很棒……”
库勒不再出声,而是用那仅有的一只黝黑的小眼睛盯着眼前全身上下的散发着香味的食物,手上的力度松了松。
这个食物比他见过的任何虫族,以及人类俘虏都要漂亮,也更加娇弱愚蠢。
他是老鼠,“奶酪”在哪儿他一清二楚,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去确认,他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那个自认为聪明的愚蠢人类就是那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