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虞没说话了。

他总有种不安感充斥着胸腔。

等到了审讯室,开门第一眼丛虞就看见了坐在正位上的因澜。

那人笑眯眯的看着门口愣住的丛虞,他双腿交叠,脊背靠着椅背,脸上笑得让人心下发毛。

丛虞一进去就被人压住捆绑在十字架上,因澜已经站起了身,冷冷看着狱从把丛虞绑在粗糙的木条上。

看了会儿,在到最后一只手时,因澜忽地出声说:“最后一只我来。”

狱从们面面相觑,似乎从未碰见过君主亲自捆绑犯人的,甚至狐疑的又问了遍:“你确定?”

看因澜肯定的点了点头,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心下嘀咕了句就退开了。

丛虞目光寒凉的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男人,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因澜并没有明说,而是咧嘴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在旧王在位时,增加了许多变态残忍的刑罚,因澜曾经见过那些人在这些刑罚下多么痛苦难耐,自然也明白这些东西的威力。

他看着丛虞细皮嫩肉的瓷白肌肤,最终视线移到了他金珀色的瞳孔上。

因澜定定的注视了许久,夸赞道:“很漂亮的一双眼睛。”

但这种夸赞是不妙的。

丛虞自幼娇生惯养,不论是家族还是外人对他都是极好的,从未受过什么苦楚,更没有面对过现在这么个情况。

他分不出因澜说这话的意思,声线不免有些颤抖:“你……”

因澜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情绪,轻笑了声:“怕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眼睛漂亮,不过……如果是灰蓝色的话,就更漂亮了,金珀色太明亮了,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