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澜看着挡在身前的男人,莫名笑了声:“我只是来看看他,把他还成这样的你都可以照顾他,我怎么就不能进去看看他?”

梅斯特很讨厌因澜这样把他们划分在一起,眼底浮现分厌恶:“我跟你不一样。”

因澜却置若罔闻,脸上的笑意反而还浓郁了些:“什么不一样?身份,地位,还是说……对丛虞的心思?”

梅斯特冷冷的看着他,没出声。

好在因澜并不是一定要进去见丛虞,他这次的目的本来就是梅斯特。

因澜将手中的礼物挂在梅斯特的指上,拍了拍他的肩:“一周后的猎头,这可是我上位后的第一次举行活动,你如果不来,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因澜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梅斯特并没有意识到他最后那个笑的含义,冷着脸把因澜刚才给他的东西统统丢进垃圾桶。

还去洗手间洗了五遍的手。

等他回了病房,就看见丛虞半阖着眼注视着天花板。

梅斯特步子顿了顿,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踌躇了会儿才上前轻声说:“……醒了?”

丛虞没有理他。

梅斯特也不急,缓缓走到丛虞身边,替他掖掖被子就出去叫医生了。

全面检查了一次后,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丛虞忽地沙哑着声,说了句:“你们成功了啊。”

梅斯特只觉得丛虞这话里悲哀大于兴奋,一时间有些哑然。

丛虞也不在乎梅斯特回不回答他,自顾自的继续说:“我也是安伊斯家族的,我早晚得死,你救了我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