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不仅压制了白猫的修为了,也将她对灵气的感知能力封得只剩下一个针眼不到的小孔。
若想让白猫自主修炼,那还要等上一个月,待禁制解了,白猫化形后才行。
一个月。
魔尊想起昨晚识海中发生的事,不知他还能不能撑到一个月后。
蔺行舟自认清心寡欲,但也是个正常男人,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忍受连续一个月的撩拨。
臂弯里传来细微的动静,魔尊低头一看,是白猫要醒了,便率先起身,将白猫放到一旁。
以往被放回床上时,魔尊的手刚一离开,白猫就该醒了。
然而把白猫放在床上好一会儿后,也没见白猫醒来。
直觉不对,魔尊伸手将白猫翻了个身,掌心落在对方软软的小肚子上。
魔气一探,果不其然,白猫体内的禁制松了一些,压制的妖气也丝丝缕缕地探出来在经脉中游走,充盈白猫妖气匮乏的妖丹。
见白猫无事,只是因为妖气充盈睡得更熟以后,魔尊放下心来,转身走进屏风。
被独自留在床上的白猫安稳地睡着,感觉到熟悉安全的气息远离,不安地挥了挥爪子,可没一会儿又熟睡过去。
不过睡了两刻钟,白猫忽地蹬直小短腿,好像很痛苦似的。
愿棠在睡梦中,正抱着一个发光的珠子,浑身都被熏得暖洋洋的,可没过多久,怀里的珠子越来越烫,好像要把她烤熟一样。
她想把珠子扔出去,可珠子像黏在她身上了,无论她怎么推,珠子都一动不动,离珠子最近的腹部尤其烫得她难受。
意识越来越清醒,愿棠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挣扎着要醒过来。
醒过来后就不烫了。
白猫翻了个身,低低轻哼出声,强迫自己从睡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