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时拿出手机,给贺父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云舒折腾了一夜,困了。

她打着哈欠倚靠着椅背:“到了,叫我。”

贺衍时勾起云舒耳侧的碎发,低低嗯了一声。

等云舒睡着,他下车,弯腰将人抱在后座,调整好舒服的姿势,才重新开车上路。

车子在酒店停下。

贺衍时抱着云舒进了酒店。

董浩看到贺衍时,瞬间清醒,快步迎了上来:“贺……”

贺衍时横了他一眼:“去准备一碗姜汤送上来。”

董浩忙不迭往厨房走去。

贺衍时带着云舒,回到了总统套。

他将人放在床上。

不多时,董浩便亲自送姜汤上来。

他带了两碗,和一个药袋子:“先生,里面的药我是让工作人员去买的,除了感冒药和退烧药,还有涂抹脚伤的药。”

贺衍时黑沉的眸子闪过一丝冷酷的光。

“脚伤?”

“是的,”董浩对云舒的佩服溢于言表,“少奶奶是从泳池party那边走过来的。”

贺衍时心脏一抽,抵着门板:“怎么回事?”

董浩将事情简单一说,说完后,见贺衍时沉默不语,不由得有些紧张:“爷,我是不是做太多了?”

“你做得很好,”贺衍时目光阴沉,“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董浩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被关闭的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