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不想聊原因,她岔开话题:“您好像对华国很了解。”

海曼·斯微:“我爸妈就是华国人,只不过我从小是在y国长大,又是入了y国的国籍,所以很多人都觉得我是y国人。”

“原来是这样,我第一次见到您,发现您是黄种人时,还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其实,我的孩子丢失的那段时间,我也经常做关于孩子的噩梦,”海曼·斯微又将话题拉回到了刚才的噩梦上,她似乎是太寂寞了,太急于需要一个倾诉对象,“有一次,我梦到了她拿着一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质问我为什么要把她弄丢?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会做这样的噩梦。

但是自从上次跟你聊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噩梦了。

真是神奇。”

云舒:“那可太好了,斯微女士,我相信您终有一天,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孩子的。”

“但愿吧,”海曼斯微,“云舒,我可以叫你小舒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那你也别叫我斯微女士了,多生疏啊,你就叫我阿姨吧,等我这本书出版,我一定要邀请你帮我做序。”

云舒激动:“这是我莫大的荣幸。”

为海曼·斯微做序,这是云舒想都不敢想的。

这位大佬也太平易近人了吧。

“好了,不打扰你了,”海曼·斯微,“晚安。”

云舒:“晚安。”

互道完晚安,云舒忍不住抬头抱住贺衍时就是一顿猛亲。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贺衍时,低低呢喃:“看完了?”

“是,海曼·斯微还让我给她的书做序,”云舒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我觉得海曼·斯微不像外界说的那么难搞。

相反,我觉得她是一个心地非常柔软的人,要是她的孩子没有走丢,说不定,她现在……喂喂喂你干嘛?!”

感觉身下一凉的云舒忙伸手去挡住贺衍时。

不料却被贺衍时轻而易举推开。

强势得让云舒根本没办法抗拒,最后她只能呜呜呜的以声音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