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同快速从行李包里拿出一条裤子,放在床上,转身刚要走,就被林超叫住。

“不换了,你快仔细跟我说说,消息准确吗?”

林超站起身抖了抖裤子,任茶水顺着裤腿往下流。

谷弘文是自己一个大学的学弟,比自己小两届。两人是在学生会认识的,关系算不上多亲密,自从他出国后,也没有再联系过。

“消息准确,这很好查,谷弘文八月的时候,还来过青县参加妹妹的婚礼,制砂机也是他帮着协调的,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往京市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谷弘文和谷苗都是谷志海的孙子/女。”

“不过,我还调查出了另外一件事情,是跟您大伯有关的。”刘同小声道。

“跟林跃英有关?别废话,快点说。”

“谷苗的丈夫是林野,林野是林振江的亲孙子,也就是说林野是林跃英的侄子。”

林超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梳理着个中复杂的关系。

林振江是自己刚出五服的爷爷,关于他的事情,每次过年拜完年回家,都会成为一家人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

他知道林振江年轻的时候,在外地有一个相好的,那个相好的,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并且终身未嫁。

再具体的,他们小辈儿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你还查出什么了?”

刘同上前一步,小声道,“林振江想把林野一家接回京市,遭到了林跃英强烈的反对。我猜想……”

“你都跟我多少年了,有话直说。”

“林跃英是想通过在政治上打压谷苗的方式,跟林振江示威呢!”

林超觉得刘同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他不理解,工作和家事,为何要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