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语速不急不缓,似乎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云栀听到这话,顿时便忍不住了。

她掀起被子坐直,急忙道:“师兄,我没事,不用加剂量!”

沈怀州只是看着她。

他生了一双好眼眸,纵然不笑,也带着几分多情勾人之感。

“现在又听得清了?”

云栀被呛得咳嗽了一声:“嗯。”

她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那个…可能是刚刚被捂住了。”

沈怀州没有说话。

他望着云栀因为发烧而变得水润的眼眸,以及通红的脸颊,温声问道:“还难受吗?”

云栀咬碎最后一粒糖渣,小声道:“嗯,有点。”

她现在大抵是不能太过激动。

情绪只要稍有起伏,那好不容易退下的内热又涌了上来。

“那你坐好。”

少年嗓音简促清明,他俯身靠近,左手撑住床幔,右手越过云栀,拿出放置在一旁的软枕头,垫到小姑娘的腰下。

云栀只觉得腰部被一团柔软垫起,一股让人心生眷恋的舒适感从腰后扩散,云栀顺势靠住。

少年眸光一暗。

云栀恍然不知,她乖巧的靠在床上,下意识看向眼前的少年。

昔日清隽俊美的脸骤然放大,云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师兄,您为何要靠那么近?”

沈怀州一脸黑线:“你压着我手了。”

清冷的木质香气在狭小的空间蔓延,云栀有些慌乱地调整姿势:“呀,没注意。”

“对不起师兄,我冒犯您了。”

少年压下眼底的笑意,绷紧脸,道:“无事。”

云栀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是太粗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