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每个月都这么痛苦,只是为了晚上能够梦见那个人。
简连晓突然有点同情他了。
这种想法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但是他就是这样想了。
曾经他也在病床上,每个月都饱受折磨,只是为了活下去,留在家人身边。
第一次穿越的乡村时光,身体健全无忧无虑,倒是成了死前他最快乐的记忆。
终究还是没战胜病魔。
从这一点上,他或许比南门九还可怜。
简连晓感性完,走过去坐在南门九背后,运功抵上南门九的后背,嫣渺已经将禁咒接触,蛊毒也祛除了一大半,剩下的对简连晓来说也不算很难。
南门九眼中混沌逐渐散去,体温也渐渐降了下来,简连晓收了功,除了疲惫无比以外,没什么别的感觉。
南门九调了个方向,和简连晓面对面跪坐,手里还拿着简连晓的衣服。
一个杂灵根的炮灰从练气期突然飞升到元婴期,可能……不太有人相信吧。
简连晓捂住了贞操捂不住马甲,只能说:“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的金丹突然重塑了……你信吗?”
“你为什么觉得可以瞒得过我。”
“……也是,”简连晓也觉得南门九不可能这么好骗,只是他打死不认而已:“那魔尊大人还知道些啥,说出来听听,要杀要剐小人自当认命。”
南门九又沉默了,他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你是在躲我,还是真的不记得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
简连晓无心去猜测南门九的心思,装也装累了,特别是现在,帮南门九除去情蛊之后更累了。
他只能有气无力的说:“……魔尊大人不奇怪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