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花殷道:“你也很厉害。”
“那还是比不过你,哈哈哈。”
闻天语哪怕是神识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也许当时听这话没什么不对,但现在怎么听都觉得任义话里有话。
长嗟宗招人的当天,闻天语在花殷视角里,看见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任义。
发下来的序号马上就要轮到花殷了,花殷看了看手中的宣纸,将写着序号的纸张放在旁边。
同行的人扭头问他:“花殷你去哪?”
“找人。”
说罢,花殷跳上房顶,确认任义不在这里,踩着屋檐去了别处。
闻天语朝后看去,长嗟宗几十年不招一次人,现在宗门面前已经挤了很多修仙者,只有花殷一个人朝反方向离开。
他细长的小辫子跟着晃动,渐渐远离了人群。
闻天语心生敬畏,这样重情重义,实在难得。
走进一开始的那片竹林,这里是他们时常修炼的地方,花殷嗅了嗅味道,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再往前走,原来任义被妖兽困在一个山洞里,任义此时浑身是血,看上去奄奄一息。
此时花殷的佩剑还不是惊魄,而是一把普通的铁剑,他当即拔出铁剑,和修为大几百的妖兽殊死搏斗。
闻天语虽然想帮忙,但是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一个看见一切的神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