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瓦同雪娥郡主的侍从交涉,甘琼英听了几耳朵,知道这一次的撞车,是纯粹的交通事故。

她神情慌张,一张本就生得清纯无辜的小脸,简直惨白一片,如同梨花簌簌,我见犹怜。

一身烟粉色的纱裙,似乎被扯坏了两块,正在她裙子的下摆随风摇曳,好不狼狈。

甘琼英站在自己的马车边上,看着她被婢女扶着朝着这边走,脚步似乎有点不利索。

清晨的山林鸟雀喳喳,阳光顺着树缝洒下来,晃得人眼睛不由自主眯起来。

甘琼英见她走近,突然在晃得她眼睛发花的细碎阳光里面,想起今天这可能不是什么纯粹的交通事故。

她就说古代交通本就不够发达,行车都不快,路又死宽,不是蓄意很难出车祸。

这都到城外几里了,这宽敞的官道上,就他们两拨人,能撞一起也是离奇。

这显然是伟大的剧情的作用啊。

甘琼英隐约记得,雪娥郡主在今次惠安大长公主的寿宴之上献舞来着,但是舞到中途就摔了。

然后自然是一大群人紧张兮兮地围过来,各位太医诊断询问过后,得知雪娥郡主是在来贺寿的路上,被端容公主的车驾撞了。

之后雪娥郡主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又冒死进言,请惠安大长公主为她家可怜的郡主做主,直指端容公主撞击车驾是故意的!

是要撞死她家郡主,又顺便扒了一大堆端容蓄意迫害雪娥郡主的小肠。

细细数来,端容的恶行简直是罄竹难书。

而且每一条罪状,那都是实打实的,半点不掺冤情。

惠安大长公主虽然是端容公主的亲姨母,却到底这么多年,为了端容也擦了不少次屁股,俩个人来往稀薄,并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