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都快一眼望不到头了,骊骅竟然还觉得丑。

甘琼英抱着骊骅跪坐在地上,声音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难堪,掀开被子凑近骊骅的耳边,隔着湿漉漉的长衫对他说:“我以为你让我看的……你那个什么宝贝呢。”

既然骊骅不是真的想和她怎么样,甘琼英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反正她给自己操的人设,不就是对骊骅爱的深沉。

所以她就这么喷着热气,用一种不好意思,又有一点期待的语气对骊骅说:“裤子掉了之后我就没敢看,一直闭着眼睛呢,我怕你觉得我冒犯,我答应了肯定不强迫你的。”

“你突然间按着我的脑袋让我看,还问我是不是丑,我没有心理准备啊……”

“想歪了哈哈哈。”

“你急了我才睁的眼,发现你让我看的是腿。”

“不丑的,腿真的不丑。”甘琼英说。

骊骅蒙在两重东西之下,原本都要自卑到把自己缩成一团了。

结果甘琼英这么一解释,就好像那不讲道理的洪水肆虐过村庄,把骊骅好容易竖起的心墙藩篱,几句话之间冲得七零八落。

而且那股子由内而外的冷意,被无端的羞耻和微微的恼怒全部都换为了热意,从耳朵一直岩浆一样流到心口,过之后寸草不生腐蚀到了底。

她怎么……怎么想到那去了!

但一旦接受了这个说法,骊骅也回不去了,顿时觉得自己问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丝毫不顾礼仪廉耻的淫/词浪语。

她怎么能把他想成,问出那种话的人。

她怎么能想到那里去!

骊骅很快就不觉得冷了,只感觉自己被捂得浑身发热,快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