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那个时候是骗我的,是找了两个侍卫假扮成婢女,监视我的!”

现在两个人已经过了那种敏感的阶段,早就已经能够像开玩笑一样提起从前相互猜忌的事情。

提起当初的事情时,骊骅没有半点的心虚,甚至还有一种隐隐胜了一筹的骄傲之感。

“ 切!”甘琼英用头撞了一下骊骅的肩膀,浑不在意地说道,“也不怎么高明,我就说那两个姑娘当时为什么长得像牛一样壮。”

“而且当时你派那两个姑娘跟着我又有什么用,我最后还不是从青山寺跑了……”

骊骅果然抿了抿嘴唇,提起当时甘琼英跑掉的事情,每一次他眼中都会露出一些哀怨。

好像一个被夫君抛弃的怨妇,甘琼英喜欢极了他这样子,见他又露出那种眼神,把坐着的骊骅直接按倒在马车里。

然后捧着他的脸亲上来,抬起腿跨过他的腰身把他压在下面,好生地亲吻抚慰了一番,骊骅才总算恢复了正常。

也不能说恢复正常,就是面色红彤彤,眼睛亮晶晶,像是被狠狠滋润过一番的模样。

他本就生得金玉雕画,和甘琼英重新在一起的这一年的时间,他简直像是一朵被精心浇灌而盛开的花,娇艳更胜甘琼英几分。

有的时候甘琼英看他那一双翻看账册的手,好像白玉雕刻,又如青竹拔节,看看自己没事练射箭手指上弄出来的茧子,都觉得自己才是粗糙的那一个……

就像此刻被滋润了一番后重新坐起来,那微微凌乱的头发都给他增添了一分温润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