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还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来找江叔叔。”
温岁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些音乐上的事情,温岁这才知道,原来江震楼也懂音乐,眼睛都亮了起来,十分崇拜。
“以前深深……”江震楼说漏了嘴,连忙改口,“认识一个老朋友,他很喜欢音乐,但是后来因为我,他再也没法继续弹吉他了。”
是他毁了温以深一生。
所以,他现在想要对温岁赎罪。
“江叔叔”
两人看起来聊得很开心。
丝毫没有注意到。
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江俞年握着杯子的手指,逐渐收紧。
眸色晦暗。
全都是嫉妒与醋意。
……他们聊得可真开心呢。
江俞年发现自己对少年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哪怕温岁是在跟江震楼讲话。
手背脉络微微绷起。
男生漆黑的眸子微垂,面上静无澜,只是眼中压抑着,汹涌的偏执。
——要是岁岁,能够住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子就好了。
“阿年?”江震楼这才注意到门外的江俞年,并且,感觉他儿子刚才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爸。”江俞年收敛晦暗,表情温和。
温岁也转头望过去,便见一杯牛奶递到了他眼前。
男生嗓音低哑道:“岁岁,牛奶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