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扶光刻意晚了一点,和沧渊一前一后吃过早膳出去了,固宁王也早起走到了门口。
“注意安全,走官道。”王爷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渊儿,你看好他。就算是去树林里撒尿也看着,别让他一个人。”
左扶光在一众铁骑面前丢光了脸,不满地说:“爹!沧渊还比我小月份,怎么说得像我是小孩,他是成人一样?!”
“对了,说到这里,这几天书院落下的课,渊儿你也在路上和他讲讲。”固宁王丝毫没顾及儿子的面子,“是小月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的当了先生,大的还背不全《论语》。”
左扶光用一种“你演太过了”的眼神望着他爹,同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暗想王爷应该没发现什么。
沧渊应了两句后,队伍在晨曦里出发了,一路向北,去往甘州腹地……
驮队顺着平坦宽阔的官道朝北前行,两旁绿草已经发芽,远远望去如同铺了一层绿毯。
出了这片阿里城外的旷野,地势逐渐变成丘陵、小山林。
这里地广人稀,有些好汉自建的山寨,紫儿坡就是其中一个。
马匪们靠着地势占山为王,活得恣意潇洒,从不向朝廷纳税。
沧渊对这种人嗤之以鼻,第三天傍晚还没进入甘州,樊启就发现他们身后跟了“尾巴”。
他是将军的人,自然和沧渊更亲近些。樊启打马过来低声汇报,沧渊立即警惕起来。
他们这趟铁骑都装成了家丁,武器藏在货箱里,身上是短暗器,有很大的灵活性。
“王府和将军府赠予镇北王的贺礼都很贵重,马匪肯定是得到了消息来打劫的。”樊启指着前面逼仄的山路,“到那边地势就窄了,方便他们对我们形成包围,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