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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渊招手喊了一句“爹”,还没跑马过去,铁骑忽然警惕地举起盾牌,不少人的手已经抚到了剑柄上!

沧晗望了过来,将面具朝上抬去,露出一张慈悲且俊美的脸。

“沧渊,正巧,我就说在路上能碰见。”他示意士兵放下武器,所有人立时分列一步,让出一条通道。

沧渊这才驾马走了过去,开口道:“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沧晗将他打量了一遍,发现他虽风尘仆仆,却毫发无损,便放心了。

“遵王爷的意思,去雨城加固城墙。”他一边说一边和铁骑过了岔路,朝着雅州雨城,“付先生将你的课代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沧渊未曾接触过军队,却读了很多关于城防修筑的古卷,或许能帮上忙。

他的马停滞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如实说道:“我很担心小王爷。”

沧晗粲然一笑,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全世界你最不用担心的人就是左扶光。”

沧渊愣住了,义父一定也知道左扶光的纨绔模样是装的,实则心机深重、为人通透。

沧晗凑近了些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扶光有能力保全自己,你放心吧,他最惜命了,绝不会做傻事。”

沧渊跟着他走了两步,还是忧心忡忡:“但是……”

“这个兔崽子,一计走为上策,一计趁水和泥,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沧渊疑惑道:“什么叫走为上策?他会离开吗?什么又是……和泥?”

沧晗对他持有信任,并不隐瞒,和盘托出:“一是偷梁换柱,如镇北王式微,他便让翠微易容假扮他,他从鞑靼和乌藏回绕,樊启在那里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