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磨叽了很久,沧渊还想把短暂的相聚延长,左扶光却在他头上留下一个吻,道:
“那封小其实是个人物,民间风向都看他们这些寒门学子。你可得和他结交好了,知道吗?”
沧渊点了点头。
左扶光起身披衣,不舍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人暗中监视我了。具体是什么势力我们还不知道,所以出来一趟都很难。”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低头又碰了碰沧渊的头:“我得走了,你接着睡吧。下回见面不知道是多久,要想我啊。”
沧渊抓住他纤细的手腕,猝然道:“别走!”
他力气那样大,左扶光被捏痛了,见人醉意未消,便没怪他,只是说:“我肯定会找一切机会来见你的。”
沧渊不得已只能放手,只觉得左扶光来无影去无踪,手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但人给了他一场云|雨,就又消失了。
那一刻他甚至怀疑左扶光没有来过,是不是他幻想出来的。心里更觉得空空荡荡,那下一次机会……到底是多久?
……
殿试那天,会试中被录取的贡士们都排队等在了乾宫外。
沧渊站在第七,看见冯俊才一脸气定神闲地走了进去,又春风满面地出来,心里不免十分羡慕。
除了他这个兄弟,其余人面圣都很紧张。
沧渊许久没有面圣了,上一次还是左扶光让他送密信的时候,也是匆匆就走,暗自在想——皇上还记得他吗?
第六名被一个小太监送了出来,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