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爽,嫌恶地推开了:“我说怎么最近皇上不召我了,原来是有你陪着捣鼓那些玩意了。你这一天天的尽和皇帝处着吧?”
“我是七皇子的侍读先生。”沧渊说,“只是课余他会召我前去,皇命不能不从。”
“侍读不住在皇子居住的朝西所,在皇帝后宫?”左扶光后靠在椅子上,“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沧渊愣了一下,听明白他的话以后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是皇上!能当我们俩的爹了!我和你解释什么?!”
左扶光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年龄能说明什么问题?达官显贵都喜欢养年轻男宠,皇帝后宫里没名分藏着的就有几十个。少拿这句话敷衍我。”
沧渊露出一个恶心的表情,那一瞬间他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固宁王怀抱雅清的画面。
不论皇上留他多晚,召他多勤。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顶多觉得可能被当了“知音”,没想到左扶光会这样认为。
“没你想的这么龌龊。”沧渊面色也冷了下来,“皇上从不会强人所难,我也绝不会侍奉‘权贵’。”
顿了顿,他更觉反感:“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左扶光不是不信,只想要一个耐心的解释,瞬间反驳道:“我和肖思光在早晨巳时,亲眼看着你头发湿漉漉的从后宫方向走出来。”
“你告诉我,如是陪皇帝弹琴,为什么要洗澡?”
“如不是侍寝,为什么到早晨才离开?是个人都会误会!”
沧渊瞪大了眼睛:“所以呢?所以你还真怀疑我去‘侍寝’了?!我——”
“我说是个人都会乱想,没说我怀疑!”左扶光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