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辅佐新帝登基,是有功之臣,当赏。
可沧晗赏了、雅州赏了,叶知夏赏了、肖思光也赏了,就是没轮到他左扶光。
左扶光没去问,他一直担忧明姝月的安危,不敢对新帝提要求。
里边的人传来了叛党女眷不日就要贬为奴籍变卖的消息,左扶光赶紧叫阿里城城主吴伯进了京,四处打听。
接连十日,都没有任何消息,他越来越着急了。
吴伯为人和善,黑白两道都有些熟人,却没做过人牙子生意,搞不清楚这一行的变卖手段。
又是一天无功而返时,吴伯带回来一个姑娘。
这姑娘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长得很是清秀,太阳穴处却被刺了一个“许”字,意味着她是被圣旨贬为奴籍的罪犯。
吴伯将姑娘放进王府,说:“斑虎厂清家的,我在牙市上见到她正在被拍卖。她说知道你娘,但要我买下她。”
左扶光根本不在意这几个钱,当即倒上好茶,放在姑娘面前,还让她坐。
姑娘不坐,警惕地说:“世子殿下,你要先答应我,得到消息以后不会把我再次变卖。我有一身好功夫,能保护你,往后让我在左家干活。”
“好。”左扶光满口应下,他没功夫和人周旋,只想知道明姝月的消息。
姑娘名叫清花茹,看着左扶光立下字句以后才坐下,赶紧往嘴里灌了两口茶。
她极快地说道:“你们都跑错了地方,从宫里出来的奴籍不在牙行贩卖。因为这些女眷都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秀,基本干不了活。我们都进了皇家的教坊司,在里面拍卖给皇族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