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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仿若兜头棒喝、醍醐灌顶。

废了如此大的周章,竟是为了这桩婚事,左扶光对着蓉太后的背影,问:

“只要我答应了成为驸马,您就会放过我娘,对不对?”

“哀家是救了她。”蓉太后强调道,“你今天在教坊司外大放厥词,早已够皇帝砍你几次头了。年轻人,哀家劝你今后谨言慎行,不论你过去是什么模样!”

左扶光艰涩地说:“我要见皇上。”

太后又回了头,满脸“你奈我何”的表情:

“皇上政务繁忙,没空与你们这些昔日的狗友相见了。但若你肯做驸马,他定是要封你都尉当的,那便能常常见到皇帝。”

左扶光撇了撇嘴角,心思沉到低谷,违心道:

“如是为了婚事,太后大可不必设计谋算我。公主乃国之明珠,多少世家子弟梦寐以求成为驸马,扶光亦然如此,岂非美事一桩?”

蓉太后眼角的皱纹起出几丝危险的弧度,不辨喜怒地说:

“公主容颜略有残缺人尽皆知,你大可不必如此恭维。成为驸马和男人娶妻不一样,你得万事以公主为先,告别所有……”

顿了顿,她讽刺地说:“男人的快乐。”

左扶光故作轻松地摊手道:“正如太后所见,扶光并非传闻中的风流纨绔之辈。皇上也知我向来浅尝辄止,并没有那么留念烟花柳巷。”

蓉太妃轻启口齿:“哀家是说——男人。”

左扶光不敢细品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他偏好如何,许世风华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