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反了不成?!”许世风华怒摔杯盏,“朕这个皇帝还坐在这里!”
忽有一道少年的嗓音开口说道:“皇兄,正是你开了这个头啊……”
许世风华猝然转头,景烁竟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过来了。这小孩跟鬼一样面颊苍白,嗓音幽冷,让他觉得一阵憷。
当初他是怎么爬上皇位的,他比谁都清楚。
他临朝以后内忧外患虽有缓解,可都是左扶光的功劳。他这个皇帝的威望甚至不如许世嘉乐,所以才一定要除掉左扶光。
“滚回你的朝西所去!”许世风华始终记恨着夏猎时景烁嘲讽他的话,说他不被父皇看重,只能做一辈子的皇子。
而他如今便是这样施加报复的,不给七弟一点虚名和实权,让他仍然像个不受宠的皇子一样呆在朝西所里生活。
景烁忽然说道:“左扶光把皇子书房暗室里的那幅画拿走了。”
许世风华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二十多年前的事他早已抛在脑后,厉喝道:“你在说什么,滚回去!”
“左扶光把曲水流觞宴的那幅画拿走了,白沙看见了,他有告诉你吗?”景烁继续问道。
许世风华的眼神逐渐从迷茫变作惊惧,蟒院是他维持专权的重要基石,蟒院死士遍布全国各地,各行各业。
当初死士渗透斑虎厂,从内部瓦解了暗卫机构,许世嘉乐就失去了最后一道依仗。
而如今……
……
城楼顶上爆发出一阵鼓声,内外混乱的人齐齐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