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人等全退了一步,在他吼完以后,左扶光也愣住了。
“你拿我和别人作比较?”左扶光听到许世景烁的名字,莫名觉得妒恨,他从未将沧渊和任何人比较过,哪怕是肖思光,
“你曾经不是说,有我就够了?你曾经不是即使我成为人夫,都要留在京城吗?!”
沧渊回望四周,他本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起私事。
但两人总得有个了断,他在想,曾经那个眼里只有左扶光,为了左扶光可以抛却一切的自己确实已经死了。
现在的他不肯再蒙受屈辱留在京中,沧渊贴近左扶光耳畔,极亲密地说:“你叫我滚的……左扶光。”
如果你还有一丝一毫的难受,如果你觉得我不再重视你,都是你自找的。
我曾为你进京、留京,你说我没有了利用价值就让我滚。而今你再想利用我,我不愿奉陪了。
如你所愿,远离你的生活,滚出你的谋算和哄诱。
左扶光沉默了。
这种沉默分外诡异,他本该是暴怒的,却在此时显得冷静。
“那就当我来送你吧。”左扶光微叹一口气,反常地淡然道,“放下你的刀具,让他们都退开。来抱一个,一别两宽。”
好一个“一别两宽”,为二人的恩怨画上了句号。
沧渊反而有点迟疑,他没想到左扶光这么快就妥协了,几乎是在怔忪中丢下了刀,抬眼望向左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