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菜猜想到多半是处理伤口是沾了血污,确实该烧,倒也没什么可心疼的,现在家里根本不缺裁身衣服的钱。
很快他一拍脑门,想起什么,把手伸进前襟里,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干净的布包。
“差点忘了,你都好几个时辰没吃东西了,吃点热干粮垫垫肚子。”
布包打开,诱人的麦香钻进鼻腔,喻商枝定睛看去,居然是还散着热气的馒头。
“走得匆忙,只来得及包了两个馒头,不过我给你在里头夹了点咸菜,多少有点滋味。”
喻商枝手上脏,就隔着棉布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胃里有了东西,人也一下子好受了不少。
温野菜注意到他干裂的嘴唇,急得左看右看,“你在这等等,我去前面瞧瞧,看能不能给你端碗水。”
喻商枝却一把将人拉住。
“别去了,现下唐家死了人,外头又乱糟糟的,也不差这一口水。”
说罢又忍不住浅笑,“你把这刚出锅的馒头塞衣服里,也不怕烫着。”
温野菜拍了拍胸脯,“烫不着,我皮厚。”
喻商枝无奈地笑了笑,想着回家后还是替温野菜看一眼。
两人躲在后院吃了点东西,虽说这里味道确实不太好闻,但谁家还没牲口了,喻商枝对此也有些习惯了,不至于连饭都吃不下。
何况此时,也就这里还能清净些。
填饱肚子后,温野菜也把外头的乱子讲得差不多了。
“说是就等镇上的捕快过来,若王小玉没死,那肯定要押去县衙听审的,但现在估计就是唐家和王家两边的人去,总要有个说法的。”